我悻悻地收回手,沒有再說話,湯貝貝則是繼續替我梳著頭發,嘴裏還是不停地念叨著那句話。
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一套,看她打扮挺時尚的,沒想到竟然也相信這一套。
湯貝貝足足給我梳了五分鍾的頭,然後才把梳子拿來,對我說道:“好啦!”
“……”我雖然很疑惑她為什麽這麽做,但現在明顯不是我該疑惑的時候,我匆匆給她打過招呼然後離開她宿舍。
出校門後,我打開車門見冷月還在副駕駛上坐著,感情她並沒有去教室上課,我就問她:“你不是要去教室嗎?”
“拜托,我根本聽不懂你們那些老師講的是什麽好嗎?”冷月係好安全帶,非常苦惱地說道,叫她去聽華夏高中老師的課,那樣做簡直就是在煎熬。
“……”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就說:“冷月姑娘,邊南現在情況吃緊,你要跟我過去嗎?”這一來二去我也搞不懂現在邊南到底是個什麽狀況,我想我還是提醒冷月一下,她隻是個保鏢,完全沒有必要去蹚這趟渾水。
冷月聽到我的話,直接說道:“我隻記得白小姐的話,要我不管什麽情況都得跟著你。”
我感覺特別無語,相對她說如果一直聽白小姐的,她什麽時候被賣掉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現在沒工夫在這個問題上較真下去,我相信以冷月的身手,什麽情況下都走的了,根本用不著我擔心,剛剛我隻不過是好意提醒她一下。
平定思緒後我直接啟動車子向邊南行駛而去,我現在腦海中信息量巨大,有很多東西都反應不過來。
其實,我覺得有些搞笑,前段時間合黑幫火拚的那麽厲害,也沒見上頭說過一句話,而今天龍會剛剛撤走,上頭就開始嚴打,未免有些太弄虛作假了吧。
我實在搞不懂,天龍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