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詩雅把胳膊從我手中抽走,然後緩緩說道:“我也解釋不清楚。”她就是個當差的,接到的命令就是這樣,我問的問題她根本回答不了。
當牢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慌張,我極力保持心緒冷靜,這個時候千萬不能亂了陣腳。
我突然想起在普陀山和萬大師一起打坐的日子,那個時候我就特別容易急躁,比現在還要嚴重,我學著當初打坐的方式,直接閉著眼睛坐下來,仔細思考最近發生的事情。
……
在我被捕半個小時後,遠在藍堡的小姨就接到冷月的電話,當她從冷月口中得知我被警察帶走的消息時根本坐不住,一直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剛剛得知消息的時候,小姨就打出好幾個電話,一直忙著在背後走關係,有幾個很快給出肯定的回音說這件事情他們插不了手,剩下的到現在還沒有回音。
又等半個小時沒有回音,小姨又撥通一個她十分不願意撥通的電話,她將手機放在耳邊聽著裏麵嘟嘟的聲音。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隻聽到對麵聲音冷冷的:“什麽事?”
“羅陽被警察給抓走,你能不能幫幫忙?”小姨盡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緩緩說著。
對方聽到小姨的話停頓很久才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對方就將電話掛掉,不過這一回對方的聲音不再冰冷,當然也聽不出什麽情緒。
小姨聽到對方的話,突然輕鬆不少,她知道對方在H市關係很強硬,隻要答應幫忙就一定有希望。
掛斷電話小姨又給冷月打電話,要冷月跟她一起去警局探望我。
離開藍堡小區後,小姨開車快速趕往警局,她是不希望我出現任何意外的,而且也不能允許,她已經決定下來,實在不行就去大鬧警局。
因為她從冷月那裏得知火狼幫並沒有被查出違禁品,那樣的話她大鬧一番警局說不定迫不住壓力就會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