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一大早起來就打噴嚏,昨天和韓詩雨一直聊到公寓快關門才回來。
聊到最後,我怕她凍壞,就將外套脫給她,開始她還不要,我直接就給她套在身上。
脫下外套沒一會兒,我就凍的發抖起來,韓詩雨當時要把外套還我,我沒接,結果她直接靠在我身上,讓我摟著她,說是人體的體溫共享,我很樂意地照做。
其實,她剛靠上來的時候把我嚇一跳,差點激動地從樓上跳下去,到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
洗漱間這個時候特別擁擠,所以我們都是打水回宿舍洗,我醒來的時候地瓜正在地上洗臉,邊洗邊哼哼,給我整得有些鬱悶,問他洗個臉這麽高興幹嘛,地瓜停下來對我說:“你不懂。”
“喲嗬,跟我還賣關子呢!”我直接穿好衣服下床,然後將被子疊放好。
“他還能樂啥,不就是今天不用上課嘛,瞧他那得意勁,好像買彩票中大獎似的。”地瓜沒有說話,劉明就對我說道。
聽到劉明的話,我繞著地瓜轉兩圈,然後托著下巴說道:“地瓜,啥時候不上個課給你整這麽激動?”
“哼,你們都不懂!”地瓜說完繼續哼哼,完全不搭理我們。
我一看這逼絕對有事,就問他:“地瓜,你不會是暗戀上哪個女生了吧?”
“什麽叫暗戀,說的那麽難聽,我現在都已經在著手表白咯。”地瓜特別不想聽暗戀那個詞匯,他這回要光明正大地說出愛。
“行啊,我不在這麽些時間,你小子本事見長哦。”我想起剛來的時候,地瓜是那種一見女生就臉紅的類型,沒想到改變這麽快。
地瓜聽到我的話,得意的用毛巾擦擦臉,然後笑著說道:“羅陽,我不想再單著了。”
我看他笑的猥瑣,就問他看對哪個女生,給我說說看,地瓜直接拿起牙刷塞進嘴裏,嘚瑟著說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