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不屑的話,我謔地將安全帶丟開,怎麽著我也不能被島國妞給小看了不是,我又看看冷月,她也沒有係安全帶。我突然鬆口氣,連她都有那分自信,我還不得拿出一些底氣嗎?
“冷月姑娘,你剛剛來那麽早,為什麽不早點出手,我都被打成這個樣子咯!”恢複過來一些力氣,我出聲詢問道,她這保鏢可有點不稱職喲。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看你挨扁樣子特別舒坦,我就在外麵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當時冷月過來的時候,開始是打算出手的,想了想就眯著眼睛站在門外,她能看出來那點傷勢對我來說沒有什麽,頂多就是讓我暫時虛脫而已,直到那個舉著椅子的成員動手後她才出手,萬一被那個家夥結果了我,她可沒辦法跟人交代。
“你……簡直可惡!”我悻悻地說著,什麽叫看著我挨扁舒坦,我發誓就是我打不過她,不然的話非得跟她算算這筆賬,一個保鏢不盡職盡責保護我,還要看我挨扁?
接下來,冷月沒有回答我,我也看到她真正的車技,我的那點伎倆在她這裏完全就是小兒科,到最後我幾乎用膜拜的眼神瞅著她,弱弱的問了句:“冷月姑娘,你能不能教我開車?”
“你不是會開嗎?”冷月看都沒看我,將車速發揮到極致。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想像你這樣開。”我現在坐在副駕駛上,都能感覺到心潮澎湃。
在下一個轉角處,冷月又來一個完美漂移,淡淡的說道:“對於你,我教不來。”
“不嘛,我想學!”我還是不肯放棄,如果能跟著她學車,估計我的車技會提升不少。
“收起你那一套,在別的女人那裏或許好使,但是在我這裏,我隻感覺到惡心。”我剛剛那個“不嘛”說的她差點吐出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我這麽“無恥”的人,整天埋汰她不說,到能用得著的地方,又跑來獻殷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