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完,小姨眯著眼睛,“羅陽,昨天晚上玩的怎麽樣?”
“還行吧。”昨天晚上最想做的事情沒有做成,我內心還是有些小小的遺憾。
“有沒有吃到肉?”小姨眨眨眼,好奇地問著。
我想起昨天整得排骨湯,“有,我們整了一鍋排骨。”
聽完我的話,小姨直接在我額頭上拍一下,“少轉移話題,你清楚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再說一個男人晚上出去玩,吃不到肉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我臉色微紅,最害怕被女人小瞧不起,“昨天晚上有肉送上來,但是我沒吃。”
“吃不到就吃不到唄,還你不吃。”小姨神情越來越不屑。
我臉漲的通紅,“她都準備送到嘴上來,但是被我不小心給錯過。”
小姨嘴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然後淡淡的說著,“羅陽,送到嘴邊的肉都吃不到,你還說你不是注孤生的命?”
“……”
見我被她逼得沒話說,小姨轉過頭看著冷月,“月月,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嗯,從出生到現在,我還沒有見過這麽令人討厭的家夥。”冷月得意地看著我,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她明顯就是在告訴我,在我小姨麵前,她還是想怎麽說我就怎麽說我,根本不用顧及其它。
我看小姨完全沒有反感的神色,更加確定她倆是百合的猜想,小姨雖然經常埋汰我,但是她不準外人埋汰我,此刻冷月說道我,她卻沒有任何表情,讓我不自覺地就想到那方麵。
“羅陽,告訴小姨,你昨天是不是去見湯貝貝了?”等我臉色恢複一些,小姨又問道。
“小姨,我真得好好問問你,你到底是猜的,還是知道些什麽?”如果她每回都能猜到的話,說出去誰能信,如果不是猜的,就說明她和湯貝貝認識,她們兩個在我麵前完全就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