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醒來的時候,湯貝貝正穿著平底鞋,在地上來回走著,雙臂大開大合地晃著,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今天她已經能正常行走,那裏也再也感覺不到疼痛,想起馬上就要出發去郊遊,她的心情特別好。
見我醒來,湯貝貝趕緊走到床邊,語氣帶著興奮,“羅陽,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是嗎?”我直接一把把她拉到**,然後去解她的腰帶,冬天的時候,她最常穿的就是緊身牛仔褲。
“你要幹什麽?”湯貝貝被我給嚇到,一直推搡著。
“既然現在已經不疼,那就讓我爽爽唄。”說實話,僅僅過著兩天隻能看她不能碰的生活,我就渾身憋的慌,特別想要得到她的芬芳。
湯貝貝推開我,然後趕緊跳下床,“你想都不要想,今天還要去郊遊,我好不容易恢複過來,才不要讓你整得走不了路。”
“哪裏有那麽嚴重嘛!”我就不相信,這玩意還有後遺症不成?
但不是不管我怎麽求,就算是下跪,湯貝貝都不肯給我,她說要想那啥,也必須得等到郊遊回來,不然的話就別想。
我一聽她不肯給我,當即蔫吧下來,躺在**不肯起來,湯貝貝見我死皮賴臉的,沒好氣地把我拉起來,“羅陽,我告訴你,昨天的事情我還沒有消氣,如果你再敢耽擱郊遊的話,我今天就搬出酒吧去。”
她話剛說到一半我就坐起來,等她全部說完我衣服都穿好,直接跳下床來,“得令!”說話的時候,我還標標準準行個軍禮。
看著我的動作,還有下床的速度,湯貝貝原本拉拉著的臉笑出來,然後踢我一腳,罵我永遠沒有正行,我在她臉上啵一口,問她如果我特別有正行的話,她還能看上我嗎?
湯貝貝說可別扯,說人家喜歡有正行的,我就問她那是怎麽看上我的?湯貝貝在我臉上拍一下,說因為我這裏特別厚,我說這就不得了,她說的那麽多,還不是喜歡我沒有正行嗎?這個社會教會我,如果不主動出擊的話,隻能看著別人打啵開房,然後自己回房間用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