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德莫斯躺在**睡不著。
側身看看卡蕾忒,見她已經閉眼睡著了,他便輕輕下了床,拉開落地玻璃門走到外麵寬敞的二樓露台。
德莫斯坐到泳池前麵的藤椅上,隨手點燃一隻香煙抽了兩口,然後陷入沉思中。
回想睡前那藥片事件,德莫斯開始意識到當時自己的神色和舉止表情竟會是那麽的淩亂。
當時自己究竟怎麽了?
為何會因為一盒藥亂了方寸,表現出從未有過的焦慮和多疑?
吞雲吐霧幾口後,德莫斯終於明白,自己所現出的這一係列情緒皆源於自己對卡蕾忒的珍寵。
也許幸福降臨的太快,他才害怕它離去時的步伐節奏也會如它來時的這般,說走就走。
德莫斯承認是自己強迫卡蕾忒接受他的。
她剛剛失戀的第二天,他就把自己強行塞進她本已傷痕累累的內心,毫不顧及她當時的心情和想法。
假如,她一旦心傷痊愈以後,會不會選擇毅然離開?
還有,就是關於她和那顆雅典娜寶石。
究竟會不會像卡利所擔心的那樣,促使她和自己結合的真正媒介,正是那顆傳奇的寶石?
德莫斯一陣心驚,被頭腦裏產生的諸多疑問搞得神色難安。
他又使勁吸了幾口香煙,然後把煙蒂狠狠按進擺在圓藤高腳桌上麵的一盞茶晶煙灰缸裏。
平靜的遊泳池水麵倒影出他年輕俊逸的五官,以及那一臉沉悶的霧氣。
臥室中的床動了一動,卡蕾忒挪了兩下側臥的身體。
事實上她也一直沒能入睡。
當德莫斯起身離去的那時,她靜靜的睜開雙眼,心境淒楚地默念著:
原諒我,德莫斯……
——
清晨,卡蕾忒早早起了床。
昨天德莫斯沒呆在別墅,而是一早開著他那輛黑色的凱雷德趕去他的工作室。
傍晚時分他和卡蕾忒通過電話,告訴她他那邊還有些公事需要整宿呆在畫室。有諾亞陪著他,叫她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