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城笑著說,“我當學徒的時候,我師傅就是這樣使喚我的。”
我頓時感覺不好,天天去背一具屍體,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日子,難怪他的父母說什麽也不讓他學這門手藝。
我扭頭來問吳純蘊,“你是不是也這樣使喚你的徒弟?”
吳純蘊揉搓了愛神之弓,口氣更加的無語,“第一,我還沒有收過徒弟,第二,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叫我的徒弟去做,因為有些事情很凶險,這樣是叫徒弟陷於危險之中,我沒有這樣歹毒,第三,我什麽時候這樣使喚過你,你這樣說我?”
我撲哧一笑,“我又不是你的徒弟,就算是你想使喚我,你也使喚不著。”
吳金城在一邊說,“我看你拜他當師傅算了。”
我心裏話,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瞥了一眼吳純蘊,他揉了一下花瓣嘴唇,“別發花癡,做白日夢。”
我心裏切了一聲,雖說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做的,首先有一個現成的冥王,修行一定比吳純蘊高的多,我為什麽不找他學法,要找這個吳純蘊,其次,如果吳純蘊成了我的師傅,我天天跟他粘在一起,大概與冥王的醋味兒,要麽我下油鍋,要麽吳純蘊魂魄飛散。
吳金城在一邊接道,“那天冒出來的那個大鬼,威風八麵,是不是你師傅。”
吳純蘊聽得不耐煩,“你哪那麽多話,好好背屍體。”
我們三個總算是到了吳金城的車跟前,我拉開車門,剛想上去,吳純蘊攔住了我,“會不會開車,去開我的車。”他的手指向了那一頭的一輛車,我頓時驚訝起來,竟然是一輛悍馬,他竟然有這樣的好車,可惜我不會開車,隻好搖了搖頭。
吳純蘊抽了一下嘴角,“笨。”
我有點奇怪,“你幹嘛不自己去開?”
吳純蘊指著梁春花的屍體,“這屍體有點問題,我得看著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