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等在門口,等吳純蘊的消息,沒有想到第一個回來的竟然是大伯父。
大伯父全身是土,手裏拿著一個鐵鍁,背上還背著一個奇臭無比的大麻袋,麻袋上結滿了水珠,陰冷無比,叫早晨的空氣更加陰涼。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吳純蘊回來了,我迎上去,“發現什麽了沒有?”
“你守在這裏?”我點了點頭,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學聰明啦,你都看到了。”
我脫口而出,“大伯父。”
就聽見耳邊一聲慘叫,吳純蘊抱著手叫了起來,那隻手上還掛著小奶貓,這小奶貓又吃醋了,我連忙把小奶貓抱過來,教訓他,“你這個小寶寶,媽媽很疼你的,不要瞎吃醋。”
吳純蘊無語的抽抽嘴角,想說什麽,但是沒有說。
我連忙拉回話題,“大伯父看起來年齡那麽大,怎麽可能是招魂鼓?”
吳純蘊又揉了揉我的頭,小奶貓竄出了我的懷抱,吳純蘊可學乖了,手順勢向下,抓住了小奶貓的脖子,遠遠的丟了出去,丟給了大伯伯家的大黑狗。
大黑狗馬上追著小奶貓,不知了去向。
吳純蘊揉著花瓣嘴唇,“他們家的黑狗看得見鬼。”
我一時沒有明白過來,瞪著眼睛等著他下麵說什麽,他接著說道,“我這一夜都在跟蹤大伯父,大伯父到墳墓裏,挖來的這些鬼菜。”
我說什麽都不相信,大伯父看上去很祥和,對梁春紅的好,不但我們看到眼裏
吳純蘊卻說道,“不要被表麵蒙蔽了,越是表麵軟弱的人,隱藏的實力越大。”
我頓時啞然,梁春紅這算怎麽回事?難道被她大伯父利用了?這個大伯父想幹什麽,叫他害自己的親人?
她們一家人被外人騙了一圈,又被至親害成了這個樣子,我不由得替她唏噓起來。
我和吳純蘊在外的調查了一下大伯父,鄰居們都交口稱讚大伯父對梁春紅的好,怎麽看也不可能是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