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校長的臉色黑了下來,半天都沒有說話,他身後的窗外,烏雲滾滾,雷聲大作,一片片色的樹葉翻滾著落下,被冷風吹進了屋子裏,撒了一地,有兩三片黃色的葉子落在了黃校長的臉上,擋住了黃校長的臉,叫人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按說這個時節,大槐樹上的葉子應該是綠的,什麽這棵大樹的葉子卻是黃的,連白色的槐花都發黃了。
我靜靜的等著他,過去了十幾分鍾,他還是不說話,我忍不住了,“有什麽不可以告知的嗎?”
黃校長至始至終保持著沉默,我們問不出來什麽新的內容,隻好告辭出來。
當天夜裏,天上的星星少的可憐,天黑的像是無底的深洞,我們來到了黃校長的家門口。
黃校長家的燈終於熄滅了,我們終於等來了時機。黃校長並沒有給了我們他們家的鑰匙,吳純蘊掏出一根鐵絲來,在門鎖上輕輕的撥了兩下,就進入了黃校長家。
走廊又深又長,黑黑的,仿佛是無底的深洞
我和吳純蘊都換了軟底的布鞋,走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音,走著走著,我發覺有些不對,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我心裏咯噔一下,連忙低聲叫吳純蘊,可是吳純蘊沒有回應。
我回頭一看,哪裏有吳純蘊的影子,而那腳步聲變成了一個人的腳步聲,沉悶的聲音,長長的走廊上回蕩著,卻沒有人影。
我全身都豎起了汗毛,覺得皮膚冰涼,我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樣,我就牢牢的抓住吳純蘊的胳膊,絕不鬆手。
一股陰風吹進我的脖子,我打一個冷戰,我是陰月陰時生,最容易遇見髒東西,我緩緩的扭過頭來,我身後的門被風吹開了,露出了一間黑漆漆的屋子,如同是另外一個世界,深不可測,詭異萬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隻手重重地推了我一下,我就跌入了這間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