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吳純蘊的表情,他的愛神之弓一直繃著,就像是隨時就要射出一根箭來,將怒火發泄出來。
我在屋子裏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那個褂子,跑出來跟吳純蘊一說,吳純蘊拍了一下頭,脫口而出,“鬼胎。”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兒媳婦懷的是鬼胎,難道又要搭上一條人命嗎?
我們這下明白我們的謊言漏在哪裏了,我連忙吩咐配音演員,“告訴他,我是做了一張紙褂子,還沒有上顏色。”
配音演員按照我所說的對王大山說了,王大山還是戒備很嚴,馬上就問,“他是幾月幾日生?”
“七月七日。”吳純蘊小聲的說,配音演員跟著說了。
我用手指頭捅了捅吳純蘊,小聲的問他,“你確定嗎?”七月七日確實是陰月陰時,但是說鬼胎一定誕生在那一天,實在是太冒險了。
吳純蘊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我在王大娘的手機裏看到一張照片,是長生牌位,就是今年的這個日子。”
他的頭上馬上被黑無常用鐵鏈子重重地砸了一下,吳純蘊揉著頭,臭了臉,衝著黑無常瞪了一下眼睛,這個老古板,這點小事都不知道融通,我頓時無語了。
白無常在旁邊連忙打圓場,“他在給小娘娘滅蚊子,錯傷了吳純蘊,對不起啦。”
黑無常馬上就哼了一聲,黑著臉不說話,隻是當著吳純蘊的麵,不停的轉動著鐵鏈子,他見吳純蘊瞪起眼睛來,索性用鐵鏈子把我的四周都裹了起來。
我有點生氣了,“黑無常,正事要緊。”
可是那頭,手機卻掛斷了,這是怎麽回事?我連忙叫配音演員撥了過去,王大山冷笑一聲,“那是白無常的聲音,不要再騙我了。”
沒想到他連這都能聽出來,我連忙吩咐白無常,“你給我叫幾聲,說是抓王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