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那些小動物的通報,山大王左擁右抱的跑了出來。
山大王穿著一套斜條紋的休閑名牌西裝,脖子上帶著粗的金鏈子,頭發抹得油光鋥亮,那張臉捯飭得極盡完美,可是跟這一身衣服一配,怎麽看怎麽像花花公子,而且是那種專門吃女人飯的花花公子。
他這一身形象,跟山裏的形象實在是相差太懸殊了,沒有想到就幾天的功夫,這隻黃鼠狼變化這樣大。
他上前來,指著一廣場的草藥,“小娘娘,這些草藥隨便你挑,我白送給你。”
我笑著問他,“你發大財啦?”
山大王嬉皮笑臉的笑道,“小娘娘,我現在在做草藥生意,無論是人還是鬼都在我這裏買草藥,生意好的不得了。”
吳純蘊將手裏的身份證複印件遞上,“這個人是誰,你見過嗎?”
山大王接過複印件來一看,“王大山,前幾天還在我這裏打工。”
我連忙問他,“你見過他媳婦兒嗎?她肚子裏有什麽異常?”
山大王想都沒有想就回答道,“沒有見過,我還當他是單身呢,天天吃喝嫖賭,跟我預支了好幾天的錢,說是到城裏的窯子玩玩,轉眼就不見人了。”
“你能找到他嗎?”
山大王很是不解,“這就是一個農民,找他幹什麽?”
我連忙跟他說,“給我下藥的人就是他。”
山大王撓著後腦勺,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半天才跟我說,“如果我找到了他,一定把他交給你們。”
我和吳純蘊轉身出來,吳純蘊小聲跟我說,“我看山大王的表情不對,也許他知道這件事不是一件好事。”
我也有同感,吳純蘊接著說,“說起來,抓大王是做草藥生意的,那些鬼菜他應該認識,不應該叫你吃下去。”
我也感覺到不可解釋,他一頭叫我吃下這種藥來,另一頭卻給我解藥,我琢磨了一下,他想保住我卻打掉孩子,不由得心裏嘀咕起來,會不會是這條色狼還惦記著我,想把我弄到手,又不想給冥王養孩子,所以弄出這一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