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柳宜修一直在吻著我,但明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嘴裏流進了我的身體裏,然後消散開,等我反應過來以後,那種味道……真的很難言喻……
趕緊推開這貨,“什麽東西這麽難吃!”
柳宜修卻一把抱住我,“醒了,終於醒了……”
“你喂我吃什麽了!?”我憤憤的看著柳宜修,那股說臭不臭說腥不腥的感覺還在舌尖縈繞。
柳宜修笑了笑,“醒神湯……”
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的傳了過來,“我都說了,你給這丫頭輸再多的精氣也無任何多大的用處,隻會被鬼胎吸收,白白損耗你自己罷了……”
這時我才看到柳宜修的臉色慘白的可怕,我抬手一摸,他的臉就和冰塊一樣的凍手。
“這小子可真是個癡情主,我隻說了一句你精氣虛弱,他就把他的精氣幾乎掏空了給了你……”
我循著聲音扭頭一看,差點沒被嚇死!
一個老頭,那老頭的樣子少說也有個七八十歲了,穿著一身老舊的衣服,佝僂著背,麵黃肌瘦,頭發花白,最讓我看著難受的,是他的頭,左邊硬生生陷進去了一塊,就跟腦袋長了個坑一樣!
在屋裏昏暗的燈光映下,簡直就是剛從墳墓裏爬出來一樣!
大叫一聲就抱住了柳宜修,柳宜修撫著我的背說,“別怕小格,這個家夥是個鬼醫,就是他救了你的!”
我不可能不怕啊!這家夥長的比鬼都滲人!緊緊的縮在柳宜修懷裏,才找到了點安全感。
“見笑了。”
柳宜修苦澀的朝著那鬼醫一笑。
“無礙無礙!我這模樣,不管誰來看病都會嚇到的。”
那鬼醫樣子雖然恐怖,性子到是爽朗。
“鬼醫,我內人的胎兒算是保住了嗎?”柳宜修嘴唇都有些顫抖的問。
“這個還不好說,你也別怪老夫,哪怕老夫做這行這麽多年,鬼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