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宜修整個人飄在空中,煞氣開始圍繞他旋轉起來,整個房間變得陰風呼嘯。
楚文軒大概也知道柳宜修最近力量恢複的不錯,把手一招,木劍再次飛回到他的手中,在地上急速的劃了幾個符文,一把劍插入地麵。
我被包裹在了一陣法裏,那些陰風吹不到我。
“宋小格!你給我出來!”
柳宜修看到我和楚文軒走得近,然後就又是一股子酸味。
我就算想出去,你也好歹讓我能動起來啊!我還被你老人家定著身呢!
“柳宜修!那個胎靈是絕對不可能當藥的!”楚文軒說著。
“不能當藥?你就是不想讓我的孩子活下去!”
柳宜修說罷就要衝過來,楚文軒為了不傷及我,也隻能飛出陣法和柳宜修單挑去了。
黑色煞氣裏帶著楚文軒的血色劍影。
“胎靈是天生吸食魂魄的惡靈,根本就不可能這麽容易的當做藥物的!這根本就是把胎靈直接移植到小格的肚子裏!”
雖然有煞氣阻擋視線看不到他兩,但還是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
“那又怎樣!我的孩子本來就不是能用正常辦法救得了的!你這冥神就不要在這裏不懂裝懂了!”
“柳宜修!你救子心切我理解!但不能什麽法子都要試!可能直接將小格也害死!你知道嗎!”
柳宜修發出一聲怒吼,“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冥神多嘴!”
楚文軒也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不可理喻”,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不時就能看到一片一片的血花撒出來。
我擔心了起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打出火氣來了啊!
想去阻止,但我的身體根本就動不了。
我想讓鬼醫幫忙,眼睛一直瞟他。
鬼醫在我旁邊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我隻是個會治鬼病的巫醫,拳腳鬼術這類的東西我可是一點不懂的,若是去了便是直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