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憑空消失的井蓋實在是把我們嚇壞了,趕緊過去查看那個精瘦男人的狀況,我已經感覺道不妙了……
趕過去以後就知道那個男人沒救了,他是頭朝下栽進去的。
下水道裏出了汙穢的髒水以外,還有一根粗長的鋼筋,他的頭半埋在髒水裏,鋼筋把他的頭給生生刺穿,能隱約看到鏽跡斑斑的鋼筋上沾滿著黃白之物。
我本來還忍得住惡心,但回頭莫梓凝直接就吐了,我被她勾引的也吐了出來。
我們報了警,警察局隻能說這是有人缺德偷了井蓋,事情也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事情這麽一折騰,已經到了大半夜,我和莫梓凝心裏都特別的後怕。
特別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夜黑風高的,我倆手牽著手緊緊地握著,另一隻手在口袋裏攥著符咒,隻要一發現什麽狀況就想著把符咒撒出去!
突然手機就響了,把我嚇了一跳,拿出來一看是楚文軒打來的。
“都告訴你別亂跑了就是不聽!”一接聽就聽到了他的責怪,“這麽晚都不回來!你是把我擔心死才算沒啊!”
“楚文軒,我怕……”
我帶著哭腔的說。
電話裏的楚文軒一下子就著急了,“不是,你怎麽了!你在哪!”
說清地址以後,楚文軒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空降了過來。
他看著我倆的狀態不對,也就沒細問,先把我和莫梓凝帶回了他家。
回去以後才問我們怎麽回事,然後我們就跟他說了我們見到的情況。
“井蓋突然消失了?”楚文軒摸著下巴說道。
“對的,前一秒還在,但下一秒就突然消失了!”莫梓凝非常肯定的語氣。
“你們都有陰陽眼了,可也沒看到其他的異常情況,那就奇怪了……”
楚文軒的食指左右搖擺的撫摸著嘴唇。
“哦對了,要說異常情況的的話,那個死了的人的額頭發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