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文軒和柳宜修兩大保護神就憑著感覺來了這座酒店,他們進房間的方式一個比一個奇葩。
楚文軒直接是把門踹爆了進來的,柳宜修是從窗外把窗戶撞碎進來的。
“我正洗澡的時候胸口上就有了道傷口,我就知道你出事了……”
楚文軒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著說,“沒事的,一隻怨靈而已,我也跟你說過的,讓她們消失,既是解脫,也是贖罪。”
柳宜修什麽都沒說,隻是蹲在我身邊,我低著頭,他就一直看著我的臉,緊緊地握著我的纏著繃帶的手。
“小格……”莫梓凝有些擔心的說。
“沒事啦!隻不過是殺了隻怨靈嘛!”我抬起頭,笑著說。
“你要是真的能這麽想,那就最好了。”楚文軒回應道。
“不然還能怎麽樣想!好了,我還穿著這浴袍呢,你們先出去吧!換好衣服以後就和你們去吃烤串!”
我繼續笑著說道。
“那……好吧……”
楚文軒說著就和莫梓凝往外走,然後愣了一下,回頭納悶的問柳宜修,“你還不出來幹嘛!”
柳宜修瞟了他一眼,“我老婆,不介意的。”
“你!”
楚文軒氣結,但他看到我沒有駁回的意思,隻好咬牙切齒的拉著莫梓凝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以後,我繼續把頭低了下去,柳宜修心疼的鬆開我的手,我的手因為害怕,在顫抖著。
他捧著我的臉,輕輕地吻了上來。
把我手上的繃帶解開,從懷裏掏出那瓶被他專門給我治療外傷用的療傷藥,取出一些粉末倒在手中摩擦了一會,就給我敷在了顫抖的手上。
我沒說話,他也沒有,就隻是這樣靜靜的為我療傷。
我還處在恐懼中,不隻是生理上和心理上,還有一種更難言語的恐懼,彌漫在身上的每一個角落,讓我渾身發軟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