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把我救回來以後,我就被姝瑜下了鎮靜劑,不然會疼瘋我的!
我吃的毒藥說是叫做穿心散,藥效很快就會腐蝕掉自己的血液,然後流到心髒,把心髒燒穿。
我被姝瑜救得時候,心髒已經充滿了毒素,再晚一點心髒就會被毒素侵染。
姝瑜說的時候我都覺得後怕,不過我也不知道,那毒藥會這麽烈,裝毒藥的瓶子上又不會專門寫著他的藥效!
我做了一個夢,是我爸開著車載著我們全家去兜風,我,爸媽,還有姐姐在車上有說有笑的。
很幸福……
突然,我感覺風好像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甚至都有些寒冷刺骨,我爸媽突然變成了幹屍,姐姐的身體像風吹的蒲公英一樣消散,直接把我嚇醒。
睜開眼,我發現我在飛?
不是,是在被人抱著飛!
抬頭一看,就看到了柳宜修那張盛世美顏。
“你回來了……”我還有些迷迷糊糊,慢慢的伸出手,觸在他的臉上。
柳宜修一愣,然後緩緩低下頭,我看到她的眼睛裏,透著滲人的白光。
“我忘了,你已經不是柳宜修了……”我苦笑著看著他。
“我一直都是我自己。”柳宜修的眉宇間有些不滿。
“你不是……”我說話都帶著氣音。
“我說了我就是!”柳宜修突然停在空中朝我大吼道。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莫名覺得心疼。
“柳宜修,不會這麽嚷我……”
他的臉一抖,俯身斜衝,直直的撞進一座陡峭的山峰。
周圍的景色忽然就變了,慘綠色的天空變成了翠藍,還有白雲在飄。
低頭看到四周圍全部都是綠色,還有各種野花開放,不知名的小鳥嘰嘰喳喳叫著。
斷界,這裏的景色毫無疑問是斷界。
“我記得這裏……”我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