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癱倒在地上的禁衛軍身上的火焰漸漸消失,我有些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柳宜修逃掉了。
逃的很讓我措手不及。
這麽久了,從沒看見柳宜修自己和自己鬧得這麽凶。
在他聽到孩子是他自己的時候,柳宜修愣了幾秒鍾。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柳宜修開始狂笑,然後仰天大吼。
“死了一個……”我喃喃著,自他剛才想要對孩子出手的時候,我想把柳宜修咬死!
“你知道嗎?本來是雙胞胎的孩子,活生生讓你折騰沒了一個!”我朝他歇斯底裏的吼著,“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本來笑著的柳宜修臉上的表情僵了下來,然後緩緩的跪倒在地上。
兩隻手顫抖著捂在麵前,看著不遠處的柳寶。
“我……殺了……我的……孩……”柳宜修嘴裏吐出這麽幾個字,“迄今為止我都做了些什麽啊!”
說罷柳宜修撿起地麵上的長槍,直接紮進了自己的胸腔裏!
我看呆了,遠處剛剛趕過來的姝瑜幾個人也都傻了眼。
我正想大喊出來,柳宜修就再次出現了異樣。
槍頭貫穿了他整個身子,自他胸前鑽出來一個黑影,後背飄出來一個白影,然後兩個影子就開始在空中互搏。
速度很快,我甚至都看不清楚他們的動作,但我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們兩個每撞在一起一次,柳宜修的身上就會出現幾處傷疤。
但是柳宜修就跪在那裏,麵對著柳寶,動都沒動啊!
兩團影子激烈的撞在一起一次後,就分開了,然後我才能看清楚他們的樣貌……
猙,那隻渾身白色的猙。
獨,那隻恢複原來青藍色皮毛的撒手沒。
“這又是什麽情況?”楚文軒不明所以的看著說。
“我想,大概是代表了柳宜修現在身體裏的兩種思想開始爭鬥了吧。”姝瑜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