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司馬誅已經離開了。
邊上躺著柳宜修,我掙紮著爬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但因為剛剛爬起來,有些頭暈目眩的,晃晃悠悠的走了兩下,突然腳下一空,墜落的感覺直接讓我驚醒過來,才看到腳下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時候,卻沒有在掉下去了,這時才看見自己的身上衣服竟然發生了異變。
這衣服是之前姝瑜送給我的赤儒鱗衣,衣服上長滿了鱗片,衣衫之間出現了幾條猶如觸須一般的東西,深深的插進了峭壁之中。
是這件衣服救了我,沒想到這麽一件衣服竟然還有保命的功能!
看著腳下的萬丈深淵,我咽了口唾沫,要是摔下去這還能落好?
順著衣服上長出來的觸須往上爬,我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拚死拚活的爬上懸崖,癱軟的倒在懸崖上喘著粗氣。
鱗衣突然散發起點點的白光,原本上麵五彩斑斕的顏色漸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素白。
想一想,大概是這件衣服上的力量消失了吧。
看著不遠處的姝瑜,我心裏覺得有些小感動,沒想到,我作為她的情敵,她竟然是想著保護我……
身邊的柳宜修悶哼一聲,看來是要醒了,我過去把他夫扶起來。
“柳宜修?”我有氣無力的叫他。
“小格……”柳宜修的臉色很蒼白,身上也是各種傷口,“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我把他扶起來,靠在一旁的巨石上坐著。
安頓好柳宜修以後,我再把姝瑜扶起來,讓她也靠坐在柳宜修身邊。
姝瑜還沒醒,看著她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我有些擔心。
“她沒事,就是太累了……”柳宜修跟我說。
“我明白的,你好好休養一下。”我拍了拍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