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瑜從房間裏走出來,輕輕的關上了門,我焦急的衝上去問他。
“怎麽樣了?”
姝瑜搖搖頭,歎口氣說道,“小家夥身體裏中了32種失心蠱和68種封節之術,體內的這些蠱毒氣息和封節術太混雜了,根本判別不出是那種是那種,也就無法給他解開了……”
聽完姝瑜的解釋,心中一股怨火衝了上來,尹墨堂這混蛋……究竟對柳寶都做了些什麽……
“那就真的沒有辦法了?”我還是懷著一絲希望。
“也不是完全沒有……隻不過需要一些時間搞清楚柳寶身體裏的蠱毒,然後解開封節他記憶的術法就行了,我需要時間……”姝瑜苦笑了一下。
雖然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但是我還是心存了僥幸。
“那就好……”
“柳宜修呢?”姝瑜轉頭看了看四周,好看的眉毛挑了起來,“他兒子回來了也不陪著你?”
“他還在外麵。”我看著窗外。
姝瑜走到窗前把桃紅色的窗簾掀開,就看到一身素白衣衫的柳宜修站在院子裏,抬頭看著麵前的幾棵柳樹。
微風吹過,柳條亂顫著,他潔白的袖袍也顫顫巍巍的飄著。
一片還處在嫩綠的柳葉仿佛承受不起這風的力度,從枝條上隨風掉落。
柳宜修抬起手,那片柳葉就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柳宜修看著掌心的柳葉,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那隻撫摸著柳葉的手,分明在抖動……
“這人真是……”姝瑜喃喃了一句,也就不再看柳宜修了。
我想她也明白,柳宜修看到柳寶之後估計比我還激動,
“但是當年為他治療腿傷的時候也沒見過他流過一滴淚,今天見到柳寶,倒是忍不住了……”姝瑜歎口氣,“我去準備一些治療用的器具藥物,就不陪你了……”
她離開之後,我扭頭看了一眼還在院子裏杵著的柳宜修,他不比我還擔心柳寶,但是他甚至都不敢再過來看這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