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越始終是俊逸秀美的麵龐,此刻卻是有些龜裂,額前隱隱有些青筋浮現,目光惱火地直射眼前坐於榻上的“男人”。
侯在房門口的王安偷偷地瞄了房裏的情況,見此刻的歐陽暮煙,對於自家少主的怒氣絲毫不在意,反而挑眉含笑地繼續看著窗外的風景,輕輕地拿著折扇拍打在自己的肩部,悠閑地樣子讓他都有些為她擔心,雖然知道自家少主的脾氣向來很好,但像現在這般對一個女子惱怒的模樣,還真沒有過,真擔心惹惱了少主,與歐陽小姐動起手來的話……。
木雲越見她不理會他,心中感到無奈,他怎麽就遭惹了這位主呢?這話要說起來,還得從前段日子說起了——
自從上回他那個父親木宗澤與他說完他的婚事,說什麽已經和人家歐陽家說好了,要他和歐陽家的小姐歐陽暮煙見見麵,也許就能談成他的婚事,可是沒有想到,第二天,人就找上門來了。
木雲越記起那次第一次見到她,她是跟著歐陽家的歐陽叔父來的眾人的,當她出現在木家眾人麵前的那一刻,府中有些下人吃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木雲越見她長得也算是花容月色,但是沒有半點女兒家的羞澀矜持風範,談論自若,不但一身男裝打扮,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嘴角揚笑。
父親問她明明是女子,卻為何以男裝打扮,她的理由也很充分,她說她是商人,做生意不拘小節,男裝簡潔,女裝太麻煩,層層疊疊,完全穿好至少得半個時辰,哪像男裝?三下兩下就穿好了。所以城中名衣坊的名匠量身定做的衣服她根本不屑一顧。
其實,歐陽暮煙雖為女子,但是卻又有著做生意的頭腦,歐陽家偏偏又隻有她這一個女兒,所以他父親歐陽敬就把她培養出來了,現如今歐陽家的家業都掌握在她歐陽暮煙的手上,偏偏又在她的婚事上犯愁了,好不容易今日將她帶過來的歐陽敬,見見木宗澤與木雲越,歐陽暮煙接下來的表現真是令他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