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將軍不要在說了,朕是不會答應的。”南楓憶不在看跪在地上的夏父,對其他大臣說道:“今日就到此,各位大臣就先行回去吧。”
秦國相本來聽見夏父禹居然願意替夏真去送死,自然是最高興的一個,可惜皇上不肯答應,夏禹在朝堂上處處和他作對,他早就有心要把夏禹除掉,奈何影王爺一直護著夏禹,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夏禹作對,對於影王爺他也是諸多忌憚。
他現在早已明白南楓憶和南楓影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沒有勢力的皇上和王爺,南楓憶也對秦家也有了很多不滿,所以現在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後宮的大女兒身上,隻要日後他的女兒能生下皇子,他就有把握把他女兒生下的皇子扶成太子,將來這南國的天下就是他秦國相的天下了,隻可惜他女兒進宮多年,卻為能生下一個孩子。
南楓憶走後,又有幾個同僚來勸解夏父,可礙於秦國相的麵,他們也不敢停留太久,隻是說了三兩句的勸解之話就離開了。
秦國相看著夏禹,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身後還跟著幾個跟屁蟲。
對於秦國相的態度,夏父早已是司空見慣,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走在禦花園路上的南楓憶問起了南楓影的行蹤。
“四哥那邊還沒有消息。”南楓琪蹙著眉心。
“看來淩雲雨柔的死覺沒有那麽簡單,夏真隻不過是一個棋子,可是這背後究竟是何人?”從南楓影那兒得到消息說,是有人在暗中阻止他們,而且勢力不一般,至今他們還沒查到是什麽人,南楓憶就已經猜到這件事情覺不會這麽簡單。
“皇兄,你說會不會就是北冥國的人做的,他們想要向我們南國開戰,所以才有了淩雲雨柔這一出。”南楓琪又接著分析道:“也不排除西國的人和東國的人,也許是他們兩國做的,想讓我們和北國開戰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