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飛飛並不知道,南夜千潯和他的太子哥哥打了一個小架,兩人鬧了個不歡而散,成親的事,自然沒有了下文。
這些天,她一邊在大理寺這裏當執,熟悉情況,研究案卷,一邊在心裏盤算著,等她自己當上了潯王妃,她要如何將月光寶盒弄到手。
是直接找南夜千潯開口要呢,還是幹脆偷過來,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上次為了張太平的事,她第一次去潯王府,當她見到月光寶盒時,眼神可能過於熱烈,以至於讓南夜千潯多多少少起了疑心。
當時她和他不是很熟,為了穩妥起見,沒有說那個香盒是自己的,甚至還否認自己對香盒感興趣,也因此錯過了最佳的要回來的時間。
而如果用“偷”的方法呢,她的心裏又總是過不去那個坎:明明是自己的東西,自己正當取回,幹嘛還要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嘛!
唉,兩難!
直接取,還是悄悄偷,這是一個難題!
歌飛飛就帶著這種選擇糾結症一邊在大理寺上著她的古代公務員的班,一邊等著南夜千潯假模假樣地派人上門來向她提親。
可她左等右等,眼看著離範文英上次辦壽宴都過去差不多十來天了,也沒等到一個皇宮或者是王府的人、或者是禮部的官員來向她提這事。
她的心裏不由得暗暗著急起來。
晚上回到家裏,吃著段墨染親手做的美味佳肴,她也沒吃出味道來。
段墨染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她,夾了一筷子菜到她碗裏,關心地說道:
“飛飛,我看你最近胃口似乎不太好,這是我今天特意做的醋溜三絲,蠻開胃的,你嚐嚐,還有這個酸辣魚,也蠻搭飯,你多吃點,看你臉色都不太好,憔悴得很……”
女人自然是最關心自己的外表和容貌的,聞言,歌飛飛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兩手撫著自己的臉頰,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