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墨染一看急了,抱著阿花就要縱身去追,可他畢竟還是慢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南夜千潯雙腿一夾馬肚,他的千裏寶馬便撒開馬蹄歡快地跑了。
空中遠遠傳來歌飛飛匆匆忙忙扔下的一句話:
“墨染,不要管我,帶著阿花先回去!”
段墨染沒有辦法,這裏是南夜京城,潯王的地盤,自己的胳膊沒有對方的大腿粗,況且最主要的,南夜千潯對歌飛飛沒有惡意,不會害她的,自己如果硬要摻和一腳,反而對她不利。
想清楚這點,他便怏怏地抱著阿花回了家。
歌飛飛被某個生氣的霸道王爺緊摟在懷裏,一條胳膊橫在她的頸間,不但硌得她下巴不舒服,更是勒得她呼吸不暢。
她沒好氣地翻著白眼說道:
“喂,瘋子,你這是公然在大街上擄掠朝廷命官!你犯了南夜的王法,你知道嗎?按律法,完全可以判你的死罪!還不快鬆開我!我快被你憋死了!”
南夜千潯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兒,見她臉色緋紅,說話間呼吸急促,顯見確實是被自己勒到脖子了。
不過,此刻的她,臉色白裏透紅,一雙媚眼水汪汪的,小嘴唇水潤潤的,說話還帶著氣喘,聽起來就像是在嬌嗔,完全沒有威嚇的氣勢,反倒讓人喜歡得緊。
他心裏莫名生起的怒氣,頓時又莫名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由自主地就鬆開了那隻胳膊,不過並沒有完全離開她,他知道這個小妮子是個狠角色,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所以,他的這隻手便虛虛地攔在了她的腰間,不緊不鬆,讓她想要離他遠一點都不可能!
“飛兒,你要弄清楚一點,我可不是公然擄掠朝廷命官,我是在帶我未過門的王妃回府,所以,你假設的罪名並不成立!況且,在南夜,刑不上王爺,嗯,你這個大理寺寺正是沒有權力審判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