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飛飛將自己學會的催眠技能反複在小阿花身上試驗,結果都宣告失敗。
小姑娘壓根就不受她的影響,沒被她催眠!
她又拚命回憶著爺爺告訴她的這個診治方案,忽然想起來,依稀當初爺爺曾經有一次無意中提過,說是自閉症孩子不易被催眠,自己的方案有可能無用武之地。
好像爺爺為此做了大量的翻閱資料工作,就為了能成功讓自閉症孩子被催眠。
這個時候的她才明白,為什麽爺爺的方案弄出來了那麽久,所有的人都認為完美,結果卻始終都未見爺爺大規模去替別人診治,就連試驗好像都沒有。
看來,爺爺也一定是在這個問題上被難住了。
看了眼端坐在椅子上目無表情的小阿花,歌飛飛輕輕歎了口氣,決定今天放棄。
她在小阿花旁邊坐下來,思忖著哪天抽空去劉德有家看看,找夫妻倆再仔細詢問昨天他們和小阿花說了什麽話,或者給她吃了什麽東西,以及小姑娘有哪些異常舉動。
既然阿豹說,小阿花的改變是今天早上才發生的事,那麽總能從劉德有那兒問出點端倪來。
她正一個人在那兒思忖著,忽然聽得身邊的小阿花開口了。
一開始她沒能聽清,但突然聽到小阿花說話還是讓她非常高興,便豎著耳朵仔細聽。
小阿花嘴裏喃喃地發著一個音:“啪……啪……”
怕?扒?爬?啪?
到底是哪個字?什麽意思?
歌飛飛覺得小姑娘的發音三不靠,既不像“扒”也不像“爬”,也不像“怕”,總之聽著都不像,又都像。
也難怪,小阿花從小自閉,沒有進過學堂,大人教她說話她也全當耳邊風,久而久之,便沒人和她說話,幹脆將她當成了啞巴和聾子,唯一對她不放棄,願意抱著她嘮叨的,除了劉德有夫妻,便再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