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席柳千影坐在上首,按理接下來便是歌飛飛了,但她因為剛才這位郡主的語氣不善,便在下首坐了下來,中間的位置,便被那琴坐了。
有她隔在中間,上下都能照顧得到,歌飛飛倒也覺得自在,否則隻讓自己和柳千影坐一席,那還不如與段墨染他們擠一堆去。
隻是苦了那琴了,兩位南夜未來最尊貴的女人,未來的皇後和未來的潯王妃互相不喜,都不主動與對方說話,她這個“中間人”少不得要左右逢源、不斷挑起話題,免得冷場了。
不一會,段墨染端著酒杯過來,給她們敬酒,按身份與地位來,他首先便去敬柳千影:
“千影郡主,在下薄酒一杯,預祝郡主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謝謝,我不飲酒,便以茶代之吧。”柳千影臉色淡然,端起桌上的白玉茶杯,淺淺地抿了一口茶,算是回禮了。
段墨染倒也不計較這位清傲郡主的態度,禮貌地說了聲“謝謝”,身子一轉,便轉向了那琴:
“那姑娘,這第二杯酒,敬你。”
那琴笑盈盈地看了一眼歌飛飛,爽朗地說道:
“墨染,你這敬酒的順序搞錯了吧?在這一席上,我的身份可是最末的,你得最後敬我哦。”
“也對,那我最後敬你。”段墨染對佳人的話言聽計從,越過那琴,走到歌飛飛身邊,將酒敬給了她,“祝飛飛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歌飛飛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笑眯眯地說道:
“謝謝墨染,我也祝你新年快樂,心想事成,早日找個好姑娘。”
那琴湊過來,撇著嘴斜眼看著段墨染,道:
“誒,墨染公子,你這敬酒詞怎麽還厚此薄彼啊?敬郡主就是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怎麽到了飛飛這兒就成了新年快樂了?難不成……嗯哼?”
她俏皮地向歌飛飛拋了個你懂的眼神,又斜眉看向段墨染,杏眼裏透著捉弄和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