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空中又一朵煙花炸開,發出“轟”的一聲,刹那間將深藍色的天空映亮,也將正沉浸在接吻當中的段墨染給震醒。
他忽然睜開眼睛,低眸看著身下的嬌人兒,待看清自己吻著的是誰時,趕緊將嘴移開,一骨碌從佳人身上爬了起來。
他扭過頭,眼睛四下裏逡巡著,看附近有沒有人在注意他們剛才的這一幕,嘴裏慌亂地說道:
“呃,那個……那姑娘,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一定是喝多了酒了,才做下糊塗的事。唉喲,我的頭好痛,不行,我得回太平樓去,外麵風一吹,酒勁就上來了,我……我先走了,今晚的事情,希……希望你不要記得!”
說完,也不管那琴會如何回複,他提起袍擺,踉踉蹌蹌地慌不擇路地跑了。
跑了一截,一頭撞到一棵樹上,被彈得轉了個方向,他也不知道,沿著反方向他一溜煙跑得更快了。
那琴本來對他突然中止接吻弄得莫名其妙,然後又被他那一番將冒犯之責怪罪到喝多了酒請她原諒的言論給搞得很不高興,正要伶牙俐齒地反擊他,哪曉得他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搬起腿就開溜了,簡直比兔子溜得還快。
正暗自腹誹呢,又見他被樹撞了個趔趔,轉了個身向著錯誤的方向跑得不見了影,她又不由啼笑皆非起來。
這個段墨染不過是吻了自己,就這麽一副逃兵形象,難道自己真有那麽差麽?以至於他酒醒看清吻的是她時,便嚇傻了?
哼哼,不管怎樣,段墨染,你既然吻了本姑娘,本姑娘就絕不會再放過你了!
那琴重新躺回到草地上,半眯著眼,回憶著剛才這醉心的一吻,又想起上次他們倆從桃花醉喝醉了酒,被橘子帶回了他們的家,第二天她醒來後,他們倆的對話。
當時,他是怎麽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