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橘子端著夜宵走了進來,有醒酒的糖水,也有鱈魚小米粥,再還有幾碟精致的糕點和涼拌菜。
她將這些宵夜在桌子上擺好後,便退了出去,去院外守著了。
歌飛飛站起身,走過去攙扶著老族長往桌邊走,恭敬地說道:
“這大半晚上的,我也不知道您怎麽會和墨荷那丫頭湊到一起的,但想必和她喝了不少的酒,隻怕肚子早餓了吧?您先吃點宵夜填填肚子。”
老族長對她終於肯相認並親熱地攙扶自己表示滿意,他樂嗬嗬地說道:
“飛兒,你還別說,你一說,養父我這肚子啊,還真的有些餓了,你說那丫頭叫墨荷是吧?嗬嗬,原來,這小妮子還騙了我呢。”
兩人已經來到桌邊,歌飛飛盛了一碗粥遞給他,又給他夾著涼菜,好奇地問道:
“墨荷居然會騙人了?這話怎講?”
老族長一邊慢條斯理優雅地喝著小米粥,偶爾夾點下粥菜,一邊眯著眼睛笑著回道:
“我不是一直在大街上擺攤算卦嗎?生意馬馬虎虎,也就接了一單生意,正想著今天收獲不大,不如早點收拾攤子回去。正這般想著,這丫頭突然蹲在了我的攤位前,偏著頭要我算卦。”
歌飛飛一想到段墨荷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趁著老族長吃菜的工夫,她自言自語地嘀咕:
“哼哼,我猜這位大小姐一定是去算姻緣去的,她還真是恨嫁呐。”
老族長夾了一片牛幹巴到嘴裏,嚼了兩嚼,咬不爛,便又悄悄吐了出來,沒有吐在桌上,而是從身上掏出一塊棉帕包了,然後接著她的話,說:
“飛兒你還真是猜對了!不愧是養父一手帶大的。小姑娘問的正是姻緣。”
“您真的會算卦嗎?”歌飛飛有些懷疑,她是無神論者,可不相信神佛麵相命運之說。
“唔,我哪裏會看相,不過是靠這個混口飯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