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英的話,讓那琴聽得一怔。
她猛然間明白過來,原來,歌飛飛是做為殺人案的嫌犯才在昨日中途退席的。
她仔細打量著對麵的人兒,細察之下發現,她的臉色有些晦暗,猶帶殘妝,似乎沒有睡好,也未洗漱,衣裳也仍舊是昨日出席宮宴時穿的那一身湖綠色流仙裙,裙擺已經起了好些褶皺。
看來,昨天她是直接被帶走押入大牢了吧?
怪不得,到處尋她不到,怪不得,潯王會悄悄給自己遞消息,讓自己來刑部旁聽審案。
皇上的殿前太監被害,還是死在禦書房,這事可非同小可!
萬一無法證實自己是無罪的,即便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殺,但也得背著個嫌疑犯的頭銜,以新皇和皇後對她不喜的態度,隻怕這牢底都得坐穿!
那琴想及此,不由暗暗著急和擔心,低著頭尋思著,潯王不方便出麵,她能為潯王妃做些什麽呢?
她在這裏緊張地轉著腦筋想法子,對麵的歌飛飛卻驚訝地提高了聲音抗議:
“範大人,您這說的是什麽話?僅憑您的想象,怎能如此輕易地斷案?您這是在造謠和誣蔑,您知道嗎?!”
範文英眉頭一皺,臉上有些不高興,但很快便將這絲不快給壓了下去,故作平和地問道:
“潯王妃,那依你說,胡公公是被人所害?既然你反駁老臣的話,那就請你拿出你與此案無關的證據來,否則,我們三位大臣隻能將你和歌玉孚定為頭號嫌疑人!”
歌飛飛正要反駁,站在堂中央的歌玉孚卻搶先高呼起來:
“範大人不要冤枉飛兒,這事,這事與飛兒無關,一切都是歌某所為!如果你們需要一個嫌凶,不如就定我好了,請三位大人放飛兒回家吧,她是最無辜的!”
歌飛飛隻來得及說一聲“養父,您不要……”,便被範文英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