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飛飛看了一眼南夜千潯,然後對歌玉孚笑著說道:
“將我們帶來,是因為胡公公被害案的凶手找到了,我終於可以不用再蹲大牢了。”
歌玉孚一聽,臉上立刻堆滿了欣喜,頓時老淚縱橫,雙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嘴裏翻來複去地喃喃: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就知道飛兒你是冤枉的!這幾天真是委屈你了。對了,真凶是誰?到底是誰跟那個公公有仇,非要殺了他泄私憤不可?簡直是太可惡了!因為仇恨殺了人,還要嫁禍給你,還害你被貶為庶民,如果他在場,我恨不得暴揍他一頓!”
“養父,你馬上就會知道真凶是誰了,不過,他可不是因為私仇而殺害胡公公的。”
歌飛飛動了動胳膊,想要從歌玉孚的大掌中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她這位養父此刻手勁奇大,哪怕她稍微用了下勁,都沒能抽出來。
或許是因為歌玉孚一高興太激動,所以將她的手握得死死的,好似生怕她再次被抓走一樣,這讓她的嘴角不由扯了扯。
南夜千潯瞧見了她這樣般為難的模樣,勾唇一笑,不動聲色地攬過她的肩頭,輕輕一帶,便將她從歌玉孚身邊帶離,順帶著也讓他的手不得不鬆開了她的手。
歌玉孚這才注意到自己曾經的“賢婿”的存在,登時一絲不滿浮上了他的臉,忍不住小聲抱怨:
“你不是要休了飛兒麽?這會子怎麽又拿她當個寶貝似的?我算是看錯你了!她現在是庶民,可不是你的一品王妃!”
南夜千潯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回他的腔,正當此時,寶座上的南夜千羽發話了:
“潯王,不要耽誤時辰,速速將胡公公一案解釋清楚,將真凶解押歸案!”
“遵命。”
南夜千潯擁著歌飛飛上前一步,然後轉身,指著歌玉孚道:
“皇上,殺害胡公公的真凶,就是飛兒的養父,也就是我的嶽父大人,歌玉孚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