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心急了些,我說了你聽我慢慢說嘛。”
歌飛飛冷冷地看著得意洋洋的假歌玉孚,將臉色一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當時還說了一句話,你說:‘在心底裏,養父一直隱隱擔心,是你為了某種目的一刀刺死了胡公公’,這句話,就是你殺害胡公公的鐵證!”
大臣們聽得一頭霧水,哪怕歌飛飛將那句話學得惟妙惟肖,他們還是沒能聽出這句話與真凶之間有什麽關係!
倒是接觸過案子的韓如品在細細品味兩遍之後,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臉上滿是欽佩的表情,甚至情不禁地咧著嘴無聲地笑了。
周圍的大臣見他這副了然的模樣,側頭歪向他,向他小聲請教著這句話的關鍵之處,他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大殿中央站著的三人,示意他們往下看,答案馬上揭曉。
假歌玉孚一開始也和眾人一樣,不以為然,經過歌飛飛的提醒,他想起自己是說過這話,可他依然不覺得這話有毛病啊。
可是,當他一抬眼,與一雙戲謔嘲弄的丹鳳眼對上的時候,他刹那間忽然醒悟過來,他錯在哪裏了!
是的,他錯了,而且錯得特別離譜!錯得不可原諒!簡直是親口將自己暴露給了對方!就憑這句話,他怎麽也無法自圓其說了!
看到假歌玉孚後悔不迭的懊惱表情,歌飛飛抱著胸,淡淡地說道:
“嗯,看來你還不笨,終於反應過來你錯在哪裏了,我可以給你半刻鍾時間,讓你轉動你那顆豬一般的腦子,編出一個完美的解釋來,如果你能說服皇上和這大殿上的所有人,我便承認你贏了!”
轉過臉來,見眾人仍舊莫名共妙地看著自己,便解釋道:
“是這樣的,那天發生命案後,這個嫌犯被帶到禦書房隔壁休息,我則留下來和潯王去禦書房後麵察看了胡公公的屍身,所以一直以來,知道胡公公是被利器一招致命的,隻有皇上、潯王和我,除了我們三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點,而審案的三位大人也是到了第二天提審時從仵作的口中才知道這一事實,試問,在審案的前一晚,剛剛被關押進大牢的嫌犯,他又是如何知道胡公公是‘一’刀被刺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