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飛飛睡得正香,她正做著夢呢,夢裏,她回到了現代,見到了好久沒有見到的爺爺,爺爺似乎不知道她穿越離開了一段時間,還和以前一樣,給她做各種她愛吃的美食;她也回到了久違的校園,同學們見到她很稀奇,紛紛問她,這段時間為什麽要請假?還說她要留級了,好可惜。
戲劇社的同學見到她則是一陣抱怨,說她請假事先也不說一聲,派她去買月光寶盒等道具就這麽沒音沒訊,而且她這個女主角又缺席,最好隻好臨時胡亂編了個以動物為主角的戲蒙混過頭。
大家正埋怨歸埋怨,在聽了她的“合理”解釋後,便也釋然了,算是原諒了她,不過,卻要她請大家吃一頓。
就在她和同學們喝著啤酒、吃著烤肉、大聊特聊人生和未來的時候,她的下巴上忽然傳到一陣刺痛。
就仿佛有人在掐她一樣!
她頓時從夢裏驚醒了過來,一睜眼,便對上了近在咫尺的一雙桃花黑眸。
兩人的眼睛離得如此之近,近得他們倆幾乎是麵貼著麵,近得他的呼吸都噴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到癢癢的,忍不住就想用手去撓,近得她能清晰地看到南夜千潯的瞳孔裏自己那張睡得紅撲撲的俏麗臉蛋。
一時間,她有些恍惚,忘記了下巴上傳來的疼痛,隻是呆呆地看著近在眼前那張放大的俊顏,帥得天下無敵,那深邃如星空的眼睛,仿佛一個黑洞,將她的神智、靈魂在往裏吸,使她無法動彈,也無法掙紮。
南夜千潯看見歌飛飛明明醒過來了,眼睛也睜得如碗大,卻一聲不吭,幾近癡迷地盯著自己看,眼神漸漸迷離,和那些喜歡自己暗戀自己的花癡女既一樣又不一樣。
他的心裏,不由有些得意,有些欣喜,也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那些原本要發的火,一時間便煙消雲散,不知道去了何處,隻是垂眸盯著被拉到下巴處的小臉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