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飛飛心裏愧疚不已,百裏被趕走,與她有直接的關係,若不是自己試圖勸服他放自己進聽雲軒,他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所以,她本能地就往聽雲軒裏衝,想要進去給南夜千潯解釋和道歉,可是卻被突然閃身而出的侍衛給攔下了:
“王妃,王爺有令,此刻他不見任何人,包括您,請您勿擾王爺休息。”
歌飛飛張了張嘴,正要解釋,這名侍衛端著臉無可奈何地說道:
“王妃,百裏侍衛已經這樣了,難道您還想要屬下也被王爺趕走調出去看守一個莊園嗎?”
她的嘴頓時閉上了,邁出去的腿也慢慢收了回來,臉上一片尷尬。
是啊,都是因為她一句話沒說話,才惹惱了傲嬌的南夜千潯;
都是因為她想要試圖說服百裏放自己進去,才導致百裏被發配到外地那個什麽無夜山莊,從堂堂的貼身侍衛一下子變成一個普通的守莊人。
這事放在誰身上,誰也會想不通的,何況是百裏這等一直跟隨在主子身邊對主子忠心耿耿之人,忽然被主子趕走,叫他如何接受得了!
這也就難怪,這個不知道打哪裏冒出來的侍衛拿百裏當了前車之鑒,無論如何是不敢違抗命令、私自放她進去的了。
怨不得別人,這一切,要怪也隻能怪自己。
歌飛飛歉意地朝侍衛扯出一抹笑,緊抿著唇,不再說話,緩緩地轉過身,朝翼飛苑走去。
走了兩步,她忽然又轉過身,朝聽雲軒方向大步走去,然後當著那個一下子警惕起來的侍衛的麵,過聽雲軒的門而不進,隻是朝他打聽了一下百裏的住處,便向著百裏消失不見的地方趕去。
在她快要走到侍衛們所住的那幢院子裏,遠遠地便看見一條人影坐在路邊的花樹下,手裏拿著一壺酒,卻沒怎麽喝,隻是耷拉著肩膀,頭垂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