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飛飛和那琴垂頭喪氣地回到禦花園的涼亭裏,紅翡朝兩人手上看了一眼,然後笑著問道:
“你們倆去追了這麽久才回來,不會是要告訴我和皇後娘娘,你們什麽也沒有捉到吧?”
歌飛飛臉色悻悻,遺憾地說道:
“沒辦法,今天不是抓蝴蝶的日子,這小東西與本姑娘犯衝,故意在那逗著我和那琴玩兒呢,也是成精了!我們不追吧,它停下來不飛了,好像特意在等我們,等我們倆撲過去吧,眼看著指尖就要觸到它了,它‘咻’的一下就撲閃著美麗的翅膀飛遠了,簡直是可惡又可恨!存心是在玩我們呢。”
她這番擬人的生動描述讓紅翡和柳千影笑得花枝亂顫,直說她比喻得太形象。
那琴也笑了起來,等大家笑夠了鬧夠了,她才一臉不屑地咬牙道:
“哼,這蝴蝶著實可惡!剛才要不是飛飛拉我回來,我非抓到一隻不可!唉喲,不行,我這暴脾氣還是忍不了了,不抓一隻回來我心定不下來!”
說著,她將兩隻袖子一挽,站起身就往外衝,邊跑邊扔下一句話:
“千影、飛飛、紅翡姨,你們在這裏閑聊,我好歹也要捉幾隻小可愛回來不可,送給你們仨人一人一隻當紀念,不用等我,我抓到了自然會回來。”
等她的“來”字說完的時候,她的人早已跑遠,最後這個“來”字也是遠遠地飄過來,像極了她風風火火的脾氣,倒也幹脆利落,做事不拖泥帶水。
那琴的性子,歌飛飛和柳千影是知道的,所以對她的舉動倒也不覺得奇怪,紅翡是第一次認識她,便感覺十分的稀奇,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笑道:
“那琴姑娘還真是可愛,這性子還真是說幹就幹,而且不肯認輸,爭強好勝,倒是有趣。對了,剛才聽你們說,她還沒有找婆家,不如將她嫁到我們京城也不錯啊,這姑娘一看就是個合群的人,有她在的地方,不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