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個傻丫頭。”
南夜千潯又心疼又生氣,萬千情緒最終化作一聲低低的淺歎,他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將歌飛飛攬進懷裏,又輕手輕腳地將她的小腦袋擱在他的臂彎,讓她睡得舒服一點。
歌飛飛是真的太困太累了,平時哪怕一丁點的異動都會驚醒到她,如今被南夜千潯整個人摟進他的懷裏了,她都毫無察覺。
雖然某位王爺的動作極輕極柔,盡量不去驚擾到她,可總歸還是將她整個人都從座椅上抱了起來,以她平時的警醒程度,是應該要引起她潛意識的不適和抵抗的。
可現在,她不但在沉睡中沒有察覺到自己換了地方,反而還像是終於睡到了自己家裏那熟悉的大**一般,從鼻子裏哼了兩聲,側了側頭,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一手揪著某人胸前的衣襟,一手摟著某人的勁腰,睡得天昏地暗。
南夜千潯看著懷裏歌飛飛絕美的睡顏,她的臉上平和安寧,有著一種對他的信任和依賴,讓她能放心地、踏實地睡大覺。
除掉了平素白日裏她一貫展現給人的強勢、精明、聰慧、狡黠、幹練,此時的她溫順如一隻被馴服的貓,聽話、乖巧、溫柔、沉靜、婉約……
那些描寫女人的、所有的美好的詞語都能貼切地用來形容此時此刻的他的王妃。
平時的歌飛飛是讓他欣賞的、稱讚的、佩服的,是讓他覺得有共同語言,是誌同道合的靈魂伴侶,是他喜愛的;
而現在的歌飛飛,則是讓他憐惜的、疼愛的、寵溺的,是讓他覺得願意與她每天這樣朝夕相擁、看她笑靨如花、將她護在身邊共享家庭溫情的嬌妻美眷,是他寵愛的。
忽然之間,南夜千潯就覺得,如果能這樣一輩子摟著這個女人在懷裏睡覺,應該是一件十分十分美好的事情。
如果說之前對歌飛飛由不喜到喜歡,及至某天衝動之下對她表白了對她的愛意,隻是出於一個正常的年輕男人對愛情的懵懂的感受,他實際上並沒有想得更深遠,僅僅隻是停留在當下戀愛的階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