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蘇曜恒選在晚上過來,保不齊還能留宿。這兩天兩人都沒在一起,恐怕他早就憋壞了。
尚未來得及回答,她就聽母親在樓下道,“嘉嘉,李淳中午約你吃飯,一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別遲到哈。”
蔣亦琛狐疑失笑,這怎麽還又蹦出一個程咬金?他忙朝著樓梯下問,“蓉姨,李淳是誰?”
“電影製作人,很有才華的孩子,我和他媽是閨蜜,肥水不流外人田!亦琛,不如中午你送嘉嘉過去,幫嘉嘉把他抓牢了,也幫忙把把關。”
蔣亦琛尷尬無言,求救地看父親。
蔣兆霖在無奈聳肩,愛莫能助,卻隻當他說為顧嘉相親吃醋。
樓上的顧嘉隻應了一個“好”,就摩挲著牆壁,返回自己的房間。
蔣亦琛早飯也顧不得吃完,衝進自己的書房,就忙著找腦科專家,再這樣下去,非穿幫不可。
正在他頭上冷汗直冒時,冷梔突然給他打電話過來。
“Boss,我知道您在找腦科專家,所以……”
蔣亦琛失笑,卻是太了解她的行事風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做事還要講條件。
“說吧,所以怎麽樣?”
冷梔得意地邀功,“我們已經找好了三位……”
“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我們睡七天。”
當他是鴨呢?“你被解雇了!滾粗!”
“Boss,我和您一樣,憐憫顧小姐所以……”
蔣亦琛氣急敗壞地打斷她,“得!得!甭跟我廢話!你昨晚在嘉嘉麵前胡言亂語,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從我抱她下車,她就一直哭。你說你跟她說什麽不好?非要告訴她周晴抱了蘇曜恒的事,難道你不知道難過會讓她病情加重嗎?”
冷梔在那邊拿著手機張口結舌,“明明就是蘇曜恒腳踩兩隻船,憑什麽怪我?顧嘉哭,那是她的事,我好心幫忙……哎?喂……”手機到底什麽時候掛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