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安靜地聽著他的醉話,水蔥白玉似地細長指尖,在暖熱堅實的麥色胸膛上輕撫著,依稀看到了6歲時嬌甜可愛的小女孩……
女為悅己者容,這是母親從前常說的話,當然,那時母親最美的樣子,總是呈現給父親的。
所以,她耳濡目染,也總是把自己打扮地漂漂亮亮,但是,大人們看來,卻總是眼神包容地感慨,“嘉嘉,為什麽戴一隻兔子耳朵?”“嘉嘉,為什麽要在頭上弄羽毛?”“嘉嘉,為什麽要在小辮子上弄一朵大紅花?”
原因很簡單,就是“女為悅己者容”。
天真的她,卻從沒有考慮過,蘇曜恒能否接受,蘇曜恒能否喜歡,蘇曜恒是覺得她可愛,還是會被她奇形怪狀的打扮嚇跑,更讓她想來大囧的是,那會兒她還時常偷用母親的唇彩和唇膏,還常常把那些鮮豔的顏色,塗到唇線外麵……
那審美,隻能用恐怖二字才能形容啊!
此刻想來,她都忍不住想抽自己倆耳光。
蘇曜恒卻擁緊她,囈語似地說道,“那麽可愛柔軟的小人兒,像極落入塵世的兔精靈。我就趴在床沿上看了很久,就忍不住吻了上去……”
“你是不是經常那樣偷偷吻我?”
“呃……也不是經常,就幾次吧!”
幾次還不算經常?
顧嘉趁火打劫似地又問道,“蘇曜恒,你有沒有那樣偷吻過別的女生?”
“沒有。”新郎搖頭。
“我不信,給我說實話!”
“沒有。”
“為什麽?”
“因為再也沒有遇到你那麽可愛,漂亮,執著,倔強的小丫頭。”
真是窩心的回答呢!顧嘉開心地擁緊他,“老公,除了你,我也在沒有遇到比你更帥更好的男人!不過,你能不能動一下呀?咱們不能睡在浴缸裏呀!”
“Z,Z,Z……”
***
一大早,遊輪靠岸,浪花在宏大的船後,洶湧驚豔地翻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