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環戴好,蘇新盯著她被折騰得嫣紅的耳垂,歉然歎了口氣,不禁後悔自己的熱心。
“就保持這姿勢不要挪動!”
“嗯!”她垂眸避開他的視線,提醒自己,當一尊稱職的蠟像就好。
蘇新退開一點距離,這就叫飼養員把那隻叫珀利的雪白的鳳頭鸚鵡提過來,他抱起鸚鵡,輕撫了撫它的小腦袋,“珀利,辛苦了!”
顧嘉不禁暗自斥他歧視,他對一隻鳥說辛苦,卻叫她保持姿勢不要動,她這樣一手撐著頭,還要擰著腰……她最辛苦好吧!
蘇新卻一眼不再看她,直接抱著大鸚鵡,放在她的胯骨處。
柔軟纖細的腰肢,越顯得水蛇般嫵媚,鸚鵡透著一股自然生態的空靈野性,美人則柔婉嫵媚,映在大片藍色妖姬的背景裏,神幻柔美……
蘇新忙提醒助理,“搭配煙霧,不要太重……”
顧嘉緊張地盯著大鸚鵡,隻覺得它爪子針尖似地刺穿了裙擺,刺破了皮膚……
她難受地隻想挪動一下,卻剛放下撐著頭的手,花叢外麵蘇新就怒聲咆哮,“別動,保持這個姿勢……我說了不準動,難道你連最基本的職業素養都做不到嗎?”
職業素養?他有職業素養,把一隻鳥放在她身上?
顧嘉在心裏狠狠地給他一記白眼和大段差評,拚了全身的力量強忍著才沒有把身上該死的鳥拂掉。偏偏鸚鵡還似不過癮,挪著小爪子,一徑的挪動,挪動……儼然是把她的胯骨當成了鳥籠裏的小單杠。
偏偏蘇新還在那邊嚷,“看我,顧嘉看我……好下一張,看珀利,對它笑……你不能笑得自然一點嗎?想想開心的事……”
誰還能在刺痛的境況下,笑得開心呀?
顧嘉又忍不住翻白眼,卻此刻才明白,母親這一輩子演戲,拚了多少血汗。
相較之下,還是回去當企劃部總監更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