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麵紅耳赤,推開車門下車,耳根火辣辣地熱,不知道自己臉紅成什麽樣子,頭也沒敢抬,隔著車子,就聽到泊車小弟說,“二少說,他們去了樓上K歌,一邊吃,一邊玩。”
顧嘉抬頭看了看酒店,璀璨的大樓,又是Youth集團旗下的,她頓時鬆了一口氣,在這裏請一幫子人,左右是按照成本價清算,就算賠,也賠不多。
進入電梯裏,蘇曜恒看著她一邊走,一邊掰著手指清算人數,不禁饒有興致地看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寵憐把她攬在懷裏,不忍她浪費腦筋,兩手霸道地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臂拉到腰間,大手按在她頭上,“清算什麽啊?來都來了……”
“曜恒,不管多少錢,都是你掙來的呀!”
“這麽心疼我的錢,不如今晚你請!”
“好,我請!”
蘇曜恒又忍不住笑她傻,“你心疼我的,卻不心疼自己的?”
“我掙的錢都是康家給的,花出去也不心疼。”
顧嘉被他一番舉動弄得無措,卻也喜歡抱著他,就沒有掙紮。
從馬爾代夫回來,兩天都沒有這樣和他膩在一起了,小別勝新婚,這感覺真好!
當然,她之所以計較他這樣花錢,還因為母親的積蓄也在他的集團裏麵,這些話自然是不該說的,萬一被曲解,反而更不好,於是她就沒再多說。
大家一開始坐在一起唱歌,還能矜持,但是,喝到最後,一群人拿著麥克風,就成了鬼哭狼嚎,蘇新的酒量並不好,中途跑進洗手間裏吐了兩次。
顧嘉擔心地扶他,蘇曜恒忙扯住他的手臂拉到肩上,“你坐著,我送他去洗手間。”
蘇新那樣子,明顯是故意買醉來的。
蘇曜恒倒是盡職盡責地陪著他,吐得時候就送他去洗手間,想喝的時候,就給他斟酒,他自己保持著清醒,滴酒沒沾。
顧嘉看他如此,不禁暗暗欣慰,有胃病的人,還是自律一點更好,省得她見不到他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