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認定了這孩子是我哥的,我也沒有必要蹚渾水。”蘇新說完,裹緊披風,轉身就要走。
與其說走,不如說是逃。
同樣是女人,顧嘉坐在麵前,便覺得身心愉悅,這女人,卻似有一身毒汁濁氣彌漫,叫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周晴見咖啡廳裏的人都在瞥自己,指指點點,分明是都想起了,她對顧嘉道歉視頻的事,氣悶地在桌上拍了一張百元鈔票,這就追著蘇新出來咖啡廳。
他走,她跟著走,他停,她也停,穿過馬路,她也跟著過去……
蘇新被她鬧得煩躁,又被冷風吹得渾身發抖,不禁氣結。“周大小姐,你到底要怎樣?”
“我追著曜恒時,你天天叫我晴晴姐,天天約我來這家店喝咖啡,現在曜恒不要我,你也嫌棄我了,還是……你認識了顧嘉,突然發現我失去了被你利用來複仇的價值?!”
複仇?蘇新忍不住失笑。他也想複仇,可他能做到什麽?
蘇曜恒是無辜的,且在蘇家二老麵前尚且不能自保,竟還保護著他。
而顧嘉剛剛還救了他一命,他怎能恩將仇報,去利用顧嘉傷害蘇曜恒?
有罪的,自然也不是蘇家二老,那兩位老人,才是最可憐的。一輩子想掌控兒子,兒子死了,又想掌控孫子,孫子如此,已是無能為力……
若顧嘉的父親沒死,蘇義博便不會因為追查他的死陷入艱難的境地、更不會被康家逼得自殺,所以,歸根結底,他的仇人該是康家。
“蘇新,你為什麽不說話?”周晴憤怒地扯住他的衣袖,一雙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你那麽確定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哥的,我還有什麽話可說?”
那一天也是巧了,他把周晴從酒吧拖回家,周晴摟著他不肯放,他把她放在**,她便勾著他的脖子,翻身將他壓住,隨即扯他的衣服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