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無辜聳肩失笑,“周小姐,你在害我車禍時,咱們就是熟人了,我雙目失明時,被你鬧得一夜成名,你給我媽下毒,我還好心幫你做成了闌尾炎手術,你認為,憑我們這等‘過硬’‘過猛’的交情,我會指責你利用自己的親骨肉騙婚麽?”
提到闌尾手術,周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次她根本沒有闌尾炎,隻是為了裝病去和蘇曜恒偶遇,結果才被這女人算計了……
“顧嘉你……”
顧嘉打斷她,“周小姐,我隻是覺得,一個女人有了身孕,卻不知道自己懷了誰的孩子,是一件異常悲哀的事。我希望你弄清楚,你的孩子到底是哪個男人的,這不隻是對你負責,對蘇總裁負責,也是對你腹中無辜的孩子負責。”
說著,她看向蘇家二老,“蘇老爺子,蘇老夫人,你們認為呢?”
兩位老人忙點頭,蘇老夫人心裏也早就不舒服,“周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懷的是蘇新的孩子,怕沒有資格繼承蘇家的財產,所以你才堅持說孩子是曜恒……”
當著外人的麵,蘇老夫人不好把話說得太直接,然而,上一次,她也是差點上了周晴的當,所以,這次不得不防。
“奶奶,如果我早知道這孩子是蘇新的,我……”
周晴驚覺自己話語錯漏,氣悶地白了眼顧嘉,按著肚子就擠出幾滴淚來。
“奶奶,您相信我,我這孩子明明就是曜恒的,怎麽可能就是蘇新的了?這些視頻,一定是顧嘉串通了酒吧和蘇新小區的保安,做得偽證。”
顧嘉不以為然,笑納她的指控。
酒吧保安人員和小區的保安,都忙站起來,這就要告辭。畢竟,人家的家務事,他們也不方便管。
“蘇老爺子,蘇老夫人,我們覺得,查驗孩子的血統問題,最簡單的一條,就是查驗DNA。”
“如果二老不相信我們和顧小姐提供的證據,沒關係,反正這事兒本就與我們無關,孩子總歸是無辜的……生下來再查也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