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恒和他們一邊玩球,一邊談笑,一身運動裝襯托得身姿俊雅挺拔,在一群或發福,或挺著啤酒肚,或身高矮挫的才俊們中間,鶴立雞群似地,愈加卓爾不凡。
那位她絞盡腦汁想不起名字的人,夠格與蘇曜恒在顏值上PK一局,氣場和球技卻遜了半截。
蘇曜恒一杆揮出去,總贏得大片喝彩。
顧嘉壓低了頭上的棒球帽,扶了扶臉上的墨鏡,握著球杆,低頭看草地,好一陣自慚形穢。
莫說打球,就連高爾夫的基本玩耍規則她也不懂,隻怕打出一杆,球進不了洞裏,還給蘇曜恒丟了臉。
竟是在這種勝者無敵的境況下,還有人不怕死成灰,提議下注,一杆球就是五位數,輸掉兩杆,六位數就搭進去了,要人命呐!
顧嘉心頭打了個哆嗦,就算她家母親大人是影後,她也不敢這樣折騰,於是識趣地退到最後麵,直接充當隱形人,一點一點朝著高爾夫球場的觀光車挪過去。
再說,他們談論的是投資大計,又是什麽慈善拍賣,又是女星侍寢,個個口氣不可一世,都似拿一根小手指頭就能掌控全世界,她這種小螻蟻,擠破頭皮,也摻和不進這樣的世界。
蘇曜恒倒是對於女星侍寢沒什麽熱衷,大多數時間,隻是唇角噙著笑聽著……當發現老婆不在周圍,他才收了打球的心思。
“老秦,你看到我們家嘉嘉了嗎?”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頓住,四處尋找所謂的“我們家嘉嘉”……
秦亦然失笑,“曜恒,你帶了嫂夫人來的?”
“她是有多男性化?居然我們都沒有認出來?”
蘇曜恒尷尬地笑了笑,“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衣,戴著帽子和眼鏡……”
“原來是怕我們觀瞻她的美貌,給全副武裝了!”秦亦然和大家交換了眼色,這就環看四周,然後鎖定了遙遠蜿蜒的路上,“觀景車上那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