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然應聲起身，忙抱著文件出去，正見顧嘉出來電梯，朝這邊走，他忙攔住她，“顧助理，來，這邊有很多緊急文件，馬上去複印……”
顧嘉忙把手包挎在手臂上，這就上前接過文件，一用力，腹部墜痛的感覺愈加慘烈，明明穿得也夠厚，卻渾身隱隱發冷……
不過，這倒是巍然第一次給她布置任務，他本來對她頗有微詞，如果連複印文件都做不好，可真是等同於“仗著總裁老公護著，故意耍大牌”了。
“要複印多少份？”
“十六份。”
十六份？這麽快，蘇曜恒就選到替補了？倒是Ken做事也高效利落，從來不拖泥帶水。兩人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
顧嘉這就進入助理辦公間，見康煊在裏麵忙著打電話，就打了聲招呼，直接走到複印機前，把文件攤開在桌麵上，卻不是康氏的簡介之類的文件，第一份是關於財務狀況和業務來源的，第二份是關於幾個新項目的進展，第三份是康氏利弊分析，第四份是康氏倒閉之後的善後處理，第五份分組跟盯各部門動向的細節安排……
更詭異的是，五份文件，全部都是法文。
康氏集團和法國人很少做生意，集團上下，懂法文的怕是找不出十個。
很明顯，這是蘇曜恒親手寫得文件，而且特別給懂法文的人看的，而且，看這樣子，已經準備了許久。他那群精英，恐怕至少都是精通三種語言的，看這些東西，自然都是輕而易舉的。
她也很想看著竇文懿失敗，很想看康錦城狼狽地一蹶不振……
但是，這集團上下的人，也都將麵臨失業。
顧嘉眼見著一份份文件從複印機裏出來，恐懼地隻想停止，但是，她停止了就能阻止蘇曜恒嗎？
“嘉嘉，你複印得這是什麽資料？”
顧嘉似被人捅了一刀，猛然回過神來，就見康煊從旁拿著一份文件疑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