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珠不可置信地忙拿過體檢表格,“怎麽會無病無痛無損傷?”
這醫生是林語沫,也是喜歡蘇曜恒,而且厭惡顧嘉的,她奔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茬去的,而且明明叮囑了林語沫,給她寫一張重傷的體檢結果……
她走得急,也沒有細看,百分百篤定林語沫定然幫她把顧嘉的罪名的落得結實,沒想到……
她翻來覆去的看體檢結果,“不可能,我明明渾身疼,這怎麽可能無病無傷呢?這一定是弄錯了。”
“渾身疼?你是渾身牙疼,還是渾身尾椎骨疼?”張娜似笑非笑地揶揄她一句,忍不住提醒,“你是不是忘了給這位林語沫醫生送紅包呀?”
“我……我打個電話,張警官你先稍等。”
張娜極有耐心地一個請的姿勢,正好她也說得口幹舌燥了,就拿起自己的水杯出去,“我衝杯茶就回來,給你兩分鍾時間。”
張娜出來,就見趙又臨和蘇曜恒、顧嘉都站在窗外,盯著玻璃那邊的康珠,她忍不住笑道,“這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大膽,想串通那個叫林語沫的作偽證。”
“你說誰?”顧嘉不可置信地詫異看張娜,又看向蘇曜恒,眼神曖昧到不能再曖昧。
蘇曜恒無辜失笑,“嘉嘉,你這麽看我,是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我隻是‘剛剛’想起來,林語沫曾經是你的家庭醫生。”
“是麽?”蘇曜恒邪魅瞥她一眼,這醋吃得真是有點遠了,他循著她的口氣也笑道,“我‘剛剛’想起來,早在800年前,我就辭了林語沫,還是為了你辭的。”
趙又臨和張娜相視,默契地笑了笑,趙又臨道,“曜恒,你們請便,我先去忙了。”
“我去衝茶,你們慢慢吵。”張娜就去了茶水間。
蘇曜恒左右看了看兩人離開的方向,視線又落在嬌妻漲紅的臉兒上,“明明是你挑事兒,還害羞成這個樣子?”這人前縮手縮腳,人後張狂跋扈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