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叔早就是蘇曜恒的人。顧嘉若有所思地點頭，“康錦城真的參與了毒品交易嗎？你們是不是找到了證據？”
“還在查，可惜，突襲了幾次都沒有抓到什麽線索，他們大概也警惕了。在泰國那邊我們安排了人，天羅地網地等著康錦城呢，總會有線索的，你放心。”
顧嘉的確放了心，卻有點無所適從，也不知該如何圓場了。
自己這樣突然出現在這裏，還拉著人家在洗手間裏一頓追問，不隻是唐突，還有點說不過去。
她佯裝忙碌地看了眼腕表，“呃……已經這麽晚了？張警官你先去忙吧，我尿急……”
“呃……好吧！”張娜對康錦城一案的熱情被澆滅的了。“哎？不對呀，這大晚上地，你來警局做什麽？最近你不是正在開網店嗎？是不是連康氏也不去了？”
“我還掛職當助理呢，隻是因為生病，請了半個月的假期，回頭還是要去上班的。”顧嘉怕露餡，忽然忙又拉住她，“張警官，一會兒你出去了，別對別人說見過我……”
“你是不想蘇曜恒知道你摻和進來了吧？他瞞著你，你又瞞著他，你們真是一對兒冤家！”
顧嘉自嘲苦笑，的確是冤家路窄才會遇到！“我是不想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心底深藏的仇恨！如果那件事說開了，我就再也沒臉見他了，這樣我還能自欺欺人地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賴在他身邊。”
張娜心頭似被戳了一下，痛得忍不住抱住她。
“我也是……我好喜歡趙又臨，告白了好幾次都被他訓斥是‘漢子’，明知道他嫌棄我，不喜歡我，我還是要和他做搭檔，至少，這樣我有理由陪著他出生入死。”
顧嘉不可置信地推開她，“你喜歡趙又臨啊？而且還告白過好幾次？”
“是呀！”張娜尷尬地抿了抿唇，“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呀？”難道她知道趙又臨喜歡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