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亦琛一陣語塞。
這話怎麽聽在耳朵裏,他就像個不勞而獲、隻懂索錢的混蛋呢?!闖禍的明明是她才對吧!
“你是蘇曜恒的老婆,我和蘇曜恒要錢,那也是理所應當……”
顧嘉沒再理會他,這就提著手包往外走。
蔣亦琛一陣肉疼,忙追到門口,“你要去哪兒呀?別把支票還給蘇曜恒,就算你不給我,自己揣著也好呀,到底是咱們家的財產了……他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給你買吧!你這婚結得也忒吃虧了!”
顧嘉沒再回頭,隻是擺了擺手,就上了車子絕塵而去。
***
一個小時後,她穿過大半座城,在一處超市的停車場停下車子,從取款機上取了錢,放進一個牛皮紙袋裏,又買了一套黑色的棒球服,頭上壓了一頂棒球帽,從停車場裏走出來,走過了兩條街,進入一座普通的小區裏。
破舊的小區裏沒有電梯,樓層不過六層,四處電線交錯,車輛雜亂,她找到陳叔的住處,上下樓層看了看,見無人跟蹤,才按了門鈴。
門裏麵有細微的腳步聲和交談聲,卻良久,也不見有人開門。
她忙又敲了敲門,“陳嬸?您在家嗎?陳嬸——我是蘇曜恒先生的助理,我是受蘇曜恒先生拜托,給您送東西來的,您能開門嗎?我把東西放下就離開……”
裏麵仍是無人應,連交談聲也沒了。
或許,陳嬸是被康錦城的人恐嚇過了吧!她委實不該穿一身黑衣來,怕是陳嬸在貓眼裏看到她這身打扮,就懷疑她了。
顧嘉隻得下來三層樓梯,繞到樓前,見陽台上的窗子開著,便直接把牛皮紙袋拋了上去,丟進了窗子裏。
窗子裏的人始料未及,背對著窗口的巍然直接被砸中後背,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軀不穩地打了個趔趄……
他不禁懷疑是誰從窗外丟得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