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勃然大怒,“殺了顧嘉去祭墳?你這臭小子,當你奶奶我是什麽人呐?”
她的確是恨透了康家的人,但,冤有頭債有主,“要殺也是去殺康錦城!”
“哎呦喂,您這還能拎得清輕重呢?”蘇新不敢恭維地嗤笑兩聲,冷眸瞥了眼若有所思地望著樓上的周晴,又揶揄老夫人道,“您老之前被周大小姐挑唆,拿錢逼顧嘉離開大哥,又是用毒計害得顧嘉半死,還差點害人家變成瞎子……我實在很難拿您老人家當好人!”
老夫人被這一提醒,頓時想起那些擺不上台麵的事。
想她堂堂一個教授,一輩子端端正正,桃李滿天下,沒想到,竟到現在晚節不保,被人一挑唆,就做了那些糊塗事。
當然,那也不算糊塗的,她的確不喜歡顧嘉和蘇曜恒在一起,所以,既然做了,也不能不認賬。
她看向周晴,心頭卻還是起了一股無名火。
於是,氣急敗壞地朝著上樓地周晴的脊背怒斥。“周晴,你往哪兒去?”
周晴本是要趁著那祖孫兩人交談,悄悄上樓,把顧嘉挖苦一頓,被老夫人一喊,身子就僵在樓梯半截。
老夫人不悅地斥道,“懷著孕還要爬樓梯就算了,曜恒的房間顧嘉能進,豈是你能隨便進的?大晚上的,臉上畫那麽濃,你不怕孩子鉛汞中毒?”
周晴站在樓梯拐角處,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氣悶地看向挑唆老夫人的蘇新。
蘇新聳肩失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周大小姐還是想一想,看明日的新聞出來之後,該怎麽收場吧!”
周晴悶著火氣說道,“奶奶,是那些記者無中生有,我剛才隻是擔心曜恒醉酒會傷身……奶奶,要不,我給曜恒燉點醒酒湯吧!”
“自己老公餓著肚子,卻多管閑事給曜恒醒酒,你倒是真閑!行了,你去睡覺吧,記者的事,我叫蘇新去處理。”這樣的新聞爆出去,蘇家可就成了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