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說什麽呀!”Ken心虛地駭笑,轉眼看向蘇曜恒,眼底精光閃爍,卻分明是在幸災樂禍。
蘇曜恒憎恨地瞪他一眼,忙揚起唇角,在樓梯下扶著顧嘉的手,如伺候老佛爺一般,做態度恭順狀,“老婆,這事兒,你得聽我的解釋,Ken的話,三分真,五分假,還有兩分,是虛張聲勢。”
顧嘉避開他的手,直接走向廚房,打算先找一找有什麽吃的喝的,卻在打開冰箱之後,發現裏麵是空的。
“嘉嘉,你聽我解釋呀!”蘇曜恒跟在後麵,見她冷如冰霜,有點局促地咳了咳,“你能不能先別忙?”
Ken則瞧著他這模樣,忍不住暗爽,多年來被打壓的怨怒,一下子疏解了,前一刻挨的那一拳,也微不足道了。
“哎?嘉嘉,我冰箱裏隻有酒和果汁,我們家管家和保鏢吃飯,一直都是叫外賣的。”
“可是你這裏爐灶烤箱什麽都有耶!你們從來不開火的嗎?”
“嗬嗬嗬嗬……”Ken敷衍地笑了笑,過去拿了一瓶冰鎮的啤酒出來,順帶嘲諷地笑看了眼蘇曜恒,現在不該開啤酒,而是應該開香檳慶祝呀!
蘇曜恒頓時急了,“嘉嘉,我對天發誓,就算Ken往我身邊塞女人,我也沒有接受過……”
“怎麽沒有?”唯恐天下不亂地某人插嘴,“蘇曜恒,你忘了?你說那是你初戀的生日,你一邊喝酒一邊哭,我叫了一個妞給你,你抱著人家嚎啕大哭……還說,你再也不離開啦,怎樣怎麽樣的。”
顧嘉聽得狐疑,嚎啕大哭就算了,抱著一個陌生女人哭,也是夠糗的,這在素來高冷如冰山的總裁先生來說,無疑是人生一大汙點。
“初戀?Ken,你還記得那是在幾月嗎?”
“五月吧,我記得那時候,蘇曜恒說要看一看石榴花開,他初戀過生日,石榴花開的正鮮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