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握著方向盤,又看了眼後視鏡,慌地忙握緊方向盤。
這人還真是衝她來的。
雇凶殺人?殺手?還是來個先間後殺?
顧嘉控製不住地,腦海中浮現電影的各種血腥的凶殺案情節。
荒郊野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呀!
“不怕,不怕……顧嘉不怕,你會武功……你是會武功的……”雖然蘇曜恒說了,穿著裙子,不準踢人,但她偶爾踢那麽一兩次,也沒人注意不是麽?現在,她隻能祈禱,背後那個家夥,還沒有起殺念。
以防對方起疑,她車速盡可能平穩地保持在8o,這就從副駕駛上扯過手包。
手機,手機……打110!有困難找警察叔叔,這才是最應該做的正經事!
她慌亂地一隻手拉開手包拉鏈,卻摸了一圈,抓到一把小零碎的化妝品,死活沒摸到手機……
糟糕,手機好像是在和蘇曜恒聊天之後,隨手放在了康家客廳的沙發上。
她居然沒有把手機放在包裏!豬腦子!
“該死,該死,該死……”她氣惱地扯了手包,把一堆東西都倒在副駕駛上。
粉底當然不能用來打人,睫毛膏,倒是可以用這一管,戳瞎那人的眼睛。她在一堆小東西裏摸到一個比較實用的……謝天謝地,武功如果處於劣勢,還有防狼噴霧補救。
她隨手塞進外套口袋裏,深呼吸,深呼吸……眼前的路上,無一輛車經過,恐懼到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卻莫名地浮現許多被她遺忘很久的事……
那是在小鎮的宅邸,母親氣急敗壞地扯住她的肩,拖著她走。
她的小背包拖在地上,哭嚷著不肯離開。
“媽,我要等爸爸回來……爸爸一定會回來的!”
“為什麽你還是不明白?你非要逼著我把你送去給心理醫生是不是?”
母親素來是優雅靚麗的,那會兒卻披頭散發,容顏憔悴,兩手抓住她稚嫩地肩膀,奮力地想要搖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