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白淑君立刻反應過來了。
沐安然這話說的,好像她這個後媽怎麽虐待夏又晴了一樣,她雖然心眼多了一點兒,可是如果不是今天夏又晴做的確實太過分了,她怎麽會不顧形象的跑過來在這兒和她爭論,況且還加上打她的罪名!
她在夏昌涵的心裏向來都是賢妻良母的典範,怎麽可能做出來那麽不入流的事情。更何況對付夏又晴,她還不屑於用那種手段!
“我什麽意思?我能有什麽意思,我不就是在教訓我們家晴寶怎麽對付咬人的狗嗎?怎麽?白女士您也想要學習一下?不過我覺得你學習這個沒用,一般情況下,你要麽就是裝的一動不動,無論別人怎麽說你也不會開口咬,要麽就是直接就上嘴開咬,先下手為強的那種。對於你這種做法,有時候我還是挺佩服的,畢竟除了你,我還真的是沒有見過別人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了。”沐安然看著白淑君,語氣之中滿滿的佩服。
白淑君氣的狠狠地瞪著沐安然可是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麽了?白阿姨,這會兒又不咬人了?我不就說了你兩句嗎?放心,狗咬我的話,我從來不會讓自己再咬回去的。弄得自己一嘴毛,多惡心啊。”說著,沐安然一臉嫌棄的看著白淑君。
白淑君為了今天的婚禮,特地穿了一件帶著白色羽毛的晚禮服,本來是特別高貴典雅的,可是經過剛才一番鬧騰,再加上聽到沐安然這麽一說,那上麵的白色羽毛,還真的有幾分像狗毛的感覺。
旁邊的人自然也都看出來了,一個忍不住,一道清麗的笑聲響起,然後接二連三的笑聲響起,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連剛才一直表現出一副怕怕的模樣的夏又晴,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微微抬頭,看到白淑君一臉尷尬又憤怒的看著自己的模樣,夏又晴隻覺得心口一陣舒爽。